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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3日 [连载]异梦结<6>第六章 不停嘶吼着为什么，上帝，又在哪里？ 我跑了很久很久，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。翼，你在哪里？求你不要有事。我的担心在一秒秒的递增，知道女人的嫉妒是很恐怖的东西，知道猫猫对他的喜欢到了疯狂的地步，可是却越是觉得那个郐自首是自己。 望着穿流的人群，我终于没有再移动脚步，空洞的脑中，一片空白，我只想这样站着，好象审视着周围的一切，其实只是逃进自己的世界。 我站在那里很久，依然不曾离去，周遭的喧闹与我格格不入，另人讽刺。 风起时，微微颤抖着单薄的身子，我的心是坚定的。心如此坚定，泪依旧滑落，无味地苦涩。 天暗了，越来越冷，可是，温暖我又何尝感受到过呢，人生的路只走了短短十几年，痛苦却依找不到容器来容纳它，是上帝的不公，还是他的失误，又或是对的锤炼，又谁知道，也许只有上苍，可是他却吝啬于给我个答案，给我个为什么。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，不知去向何处，我知道，更痛的是那已伤痕累累，却依旧在跳动的心，它不堪重负了吧，它也想休息了吧，一切的结局终究是死亡。 那天以后的日子，应征了时光飞逝，我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，不过的确是过去了。过去的日子里，我没有再得到翼的任何消息，当然，他也没有来找过我，我知道一切还是结素了，更确切地说是恢复了正常吧。至于猫猫，我们行同陌路，多少次，我们都放弃了对彼此的探城，选择了沉默。我知道她的痛，她的泪，不会比我少，只是她比我更坚强地活着，更快地去伪装了自己。我们都是只会独自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哭泣，舔着伤口，默默地自我疗伤。 世界里再一次少了笑容，身边人的一一离去，仿佛是事先约好似的，最终还是留我一个，一个人静静地等待死亡。 又过了很多日子以后的某天，听闻到了翼的近况，感觉那是很遥远的了，我把他和它们都藏在了心灵的最深处，可是再一次被挖出来，依然的疼痛着。说是他转了学，那次伤势很严重，可是恢复地很好，说是他现在过着好孩子的生活，乖乖地上学，早早地回家，说是他现在有了个很可爱的女朋友，体贴温柔大方，说是……哈，不知道风是不是故意的，故意地让我顺便听到他的消息，顺便知道他过的很好，顺便地再一次揭开了我心中的痛，也许只为了让我知道，故事结素了，我还是我，他还是他，一切再无交集。 “凌雅，”爸爸难得的在家里停留了很多个日子，“你最近好吗？” 我吃惊地瞪大眼睛往着爸爸，记忆中，很久爸爸都没有这样关心过我了，这使我非常的害怕。然后感觉自己成了个刺猬，警惕极了：“还好。” “是吗？爸爸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。”爸爸的脸上夹杂着皱纹和憔悴，流露出无奈和不舍。 我不怪爸爸，从来没有怨恨过他：“一切都好，我很好。”我知道，一切只是发生的太集中，碰巧都发生在我身上，并不是谁的错，爸爸没错，妈妈没有，那个女人……也没有。 爸爸静静地往着我，微微开启嘴唇，颤抖了下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，摸摸我的头走开了。 那天晚饭的桌上，出奇地多了几道我爱吃的菜，我仿佛感觉到一切都没有改变，厨房里忙碌着的依然是那个妈妈，那个生我养我疼我的女人。那刻我忽然有冲动想要去接受这个新的家庭，这个陌生的女人，我想要感受温暖…… 夜里，我没有伴随泪水入眠。 依旧是这个梦境，依旧是无数道门，只是我不知道，我身边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上帝去夺走，无所谓着。 门被打开了，看到的场景很眼熟，马路街道人群……真实地可怕。 我走了很久，觉得也许这次的梦知识个过场，边转身想要离开，顿时周围响起了喧闹声，只看着人流向着一个地方拥去，越来越多…… “有人出车祸了。”“快去看看。”“好象很严重。”…… 周围人的话语使得我也跑了过去，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挤进那个人群，无法知道答案。最后在早晨的一屡阳光洒进我的房间时，我醒了。 是谁，发生车祸的是谁，会是爸爸吗？这个想法另我害怕，不，我不能再失去爸爸了。我强烈的在脑中喊着。 “爸爸，”我跑出房间，对着刚起床的爸爸，及尽哀求地说到：“爸爸，今天别出门好吗？” 爸爸很迷惑地看着我：“好吧。”他并没有问我原因就答应了，这让我觉得他只是在敷衍我。 “真的，爸爸，别出门，我求您。” 爸爸看着我很久，也许是在思考我怪异的行为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最后他妥协了。 我落出了笑容：“真的？” “嗯。”爸爸也笑了，并抚摩着我的头，就象小时侯他常做的那样。 虽然得到了爸爸的承诺，不过我依然不安。不知道车祸的对象，使得我心情浮躁。会是谁？究竟是谁？是谁？ “小姑娘，小心车子。”一道声音在我背后响起。 我猛一回头，“嘭！”耳边一声具响，我知道一切都晚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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